當年他承諾一定會對我好,現在卻說别人才是他的真愛

2019-08-10 22:00
深扒(shenbla)

世界之大 無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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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趕出新房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我的婆婆,何聰的媽站在大門口,手裡的是我的行李箱。

她将我的行李箱從台階上推下去,差點砸到我。

“你還有臉回來!我們何家的臉都要被你給丢光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大聲呵斥:“滾,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我知道,何聰的媽一向不喜歡我。

我和何聰登記以來還沒有辦婚宴,所以她從來不承認我是何聰的太太。

我咬咬牙,想了想還是開口了:“媽...”

“少不要臉了,誰是你媽?”她冷哼着:“現在馬上給我滾!”

“我要見何聰。”我咬着唇:“我和他登記過了,我們是夫妻。”

“我們家何聰不要你了!”何聰媽略顯粗壯的身軀将門口給堵的死死的,我甚至從門的縫隙裡都看不到何聰是不是在裡面。

我不能試圖跟她講道理,我緊緊攥着拳頭,理智告訴我和一個市井老婦女吵架是不明智的。

“何聰是不是出差了?”

“是啊,他出差了你就亂搞是不是,你就給他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何聰媽比劃了一下,她比劃的綠帽子像一張網,将我罩住密不透風。

“阿姨。”我改了口,既然她不認我,我也不想自取其辱:“你不可以這麼污蔑我。”

“我污蔑你?你今天是不是去醫院了?你是不是去婦産科了?”

我頓了一下,我今天的确去醫院了,可何聰媽是怎麼知道的?

“不說話了是不是?要不是小鳳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呢,你這個不要臉的,我兒子明明沒碰過你,你卻懷孕了,你肚子裡是誰的野種?是誰的!”

就在這時,一道驚雷在天空炸開,何聰媽吓得叫了一下,然後指着天空對我說:“老天也聽到了派雷公來劈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呸!”

她又推搡了我一下,然後用力摔上門。

馬上要下雨了,我站在這棟小樓的台階上,仰頭看着黑漆漆的天空。

粉紅色的閃電閃過,在天空中畫下一個令人心悸的符号。

何聰媽剛才罵我的那些,我無力反駁。

事實上,她說的沒錯。

我的确是懷孕了。

我拖着行李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

我和何聰戀愛一年登記結婚,我們的确沒有發生過關系。

我一直是清清白白的,當我這個月生理期推遲了之後,我還沒在意,今天去醫院裡檢查才知道,我居然懷孕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

我又不是雌雄同體,一個人就能懷孕。

想破了腦袋都想不通。

又是一道驚雷閃過,大雨傾盆。

我沒跑,拉着沉重的行李,往前或者往後,往左或者往右,都是彌漫的雨霧。

我又沒有目的地,跑向哪裡都會讓自己濕透。

我像個瘋子一樣在路上慢慢地走,大雨淋進了我的心裡。

我家是外地的,父母都不在本市,除非我狼狽地坐上回鄰城的車,不然我根本無處可去。

一輛車在我的身邊停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車上下來,手裡撐着一把黃格子的雨傘。

他走到我面前,将雨傘撐在我的頭頂上,微笑着看着我:“夏至夏小姐?”

我茫然地點點頭,我不認得他。

“您是?”我詢問地開口。

“你請上車。”他很有禮貌地指着車上:“外面雨太大了。”

“我不認識你。”我一五一十地跟他說。

“我知道您不認識我,放心,我不是壞人。”

“壞人有說自己是壞人的麼?”

他笑了,打量渾身濕漉漉的我:“您現在已經這樣了,您覺得我圖您什麼?”

我不管他圖我什麼,反正我不上車。

我拉着行李箱繼續往前走,他撐着傘不緊不慢地跟着我,那輛豪車也緩緩地在後面跟着。

“夏小姐,您懷孕了是麼?”他一句話就讓我站住了,詫異地看着他。

怎麼,我懷孕的事情都人盡皆知了?

他微微一笑:“您是不是很想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聽他的口氣,他是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了?

但是,我的警覺心還是有:“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你知道?”

他笑的高深莫測:“您跟我來就行了,再說現在您不是沒地方可去麼?”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後面的話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現在沒有什麼事情比知道我肚子裡的孩子的父親是誰更讓我提起精神的了。

我也想知道這個詭異的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我遲疑了一下,他見我站住了,便讓司機下車把我的行李箱放到後面的後備箱裡,然後拉開門彬彬有禮地請我上車。

車裡很溫暖,我的衣服都濕了,把豪華的車廂内弄的都是水,但是那個人完全不介意,笑嘻嘻地遞給我一杯熱水:“您有身孕,要注意保暖。”

我手裡握着水杯,但是沒敢喝。

雖然我現在的确沒什麼讓他好圖的,但是現如今的變/态也太多了。

我已經夠倒黴了,不想再倒黴下去。

車子開了十幾分鐘,到了一個市中心的花園洋房小區,這裡是寸土寸金的地方,記得我前段時間和何聰從這裡路過,他眼饞地看了一眼對我說:“如果這輩子我能住的起這裡,真不算白活了。”

車在一棟三層的别墅門口停下來,外面還有一個不小的花園。

那人下車幫我拉開車門,指着大門口對我說:“您以後就住在這裡,一直到把孩子生下來。”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你說什麼?”

他徐徐微笑:“裡面有一個阿姨和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家政人員,她們會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第2章 第一次見他

我不算笨,而且有急智,越到情急的時候腦子轉的就越快。

我看着那人的臉:“是那個讓我懷孕的人讓我住在這裡的?”

那人沒說是也沒說不是,這時大門打開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走出來,笑着對我說:“您就是夏小姐吧,快進來,外面太冷了。”

我半拖半拽地被那個大姐給拽進了屋裡,而那個男人沒有進來,隻是囑咐了幾句就走了。

我站在門口環顧室内,還從來沒有住過這麼大的房子,客廳仿佛籃球場,空曠的說話都會有回音。

我還在發愣,那個大姐已經将一雙拖鞋放在我的腳下:“夏小姐,趕緊換了拖鞋,你渾身都濕透了,先上樓洗個澡,馬上湯就熬好了。”

“剛才那個人。”我木然地穿上拖鞋問大姐。

“哦,您說的是董秘書啊。”

“董秘書?他是誰的秘書?”

大姐搖搖頭:“我隻知道他是董秘書,對了,我姓蔡,你叫我蔡姐就行,那個是小錦。”

她指着站在樓梯邊對着我笑的年輕女孩:“她負責收拾房間,我做飯。”

我迷糊了,完完全全迷糊了。

莫名奇妙地懷了孕,又莫名奇妙地被帶到這裡來。

我上了樓去洗了澡,溫暖的洗澡水讓我的魂魄回到了身體裡來。

洗完澡我坐在梳妝台前吹頭發,努力思索。

我一直循規蹈矩,和何聰戀愛一年來都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而眼下我們剛剛領證,當然不可能背着他做什麼。

唯一的一次,就是有一天何聰帶着我去應酬。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在酒店裡住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何聰不在,酒店裡隻有我一個人。

但是我的衣服都在地上,而床上的痕迹告訴我,應該是發生了什麼。

事後我去問何聰,他卻支支吾吾地說不清楚。

我還以為是他趁我醉酒對我做了什麼,因為我們已經領了證,我也就沒有計較。

但是現在聯系今天發生的種種,我依稀感覺到,那天晚上在酒店的另有其人。

我抱緊了胳膊,縮成一團。

在我身後幫我吹頭發的小錦立刻問:“夏小姐,您是冷麼?我馬上把暖氣再打熱一點。”

“不用了。”我拉住小錦:“你知道這個房子的主人是誰?”

小錦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董秘書聘來的,他付錢我就做事。”

這事情太詭異了不是麼?

但我是做新聞的,見過這麼多光怪陸離的事情,用我的新聞頭腦分析了一番。

得到了一個讓我自己都沒辦法接受的結論。

我很有可能那天晚上是被一個權貴給睡了,然而那個權貴沒有孩子,或者特别想要個兒子,就找個地方把我養起來給他生兒子。

現在這種事情很尋常,但是怎麼都想不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晚上我喝了很美味的湯,吃了很好吃的菜,蔡姐手藝了得,我敢說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家常菜。

但是我的心是迷茫的,不過我打算留下來。

我下定了決心,我要找出那個人來,倒要看看他是什麼人。

第二天一大早,我還得精神煥發地去上班。

門口有輛車等着我,司機就是昨天的那個。

他下車畢恭畢敬地給我開門:“夏小姐,請上車。”

他越是這樣,我越是對那個男人的身份好奇。

對于像我這種不明不白的身份的女人,他都如此謙卑,那個人物一定是個大人物。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了一個腦滿腸肥秃頭的形象。

胃裡立刻有東西往上翻滾。

司機自我介紹說他姓何,讓我叫他小何就行了。

提起何這個姓,我就想起了何聰。

他這個人生性軟弱,在他媽和我之間,他永遠選擇退縮。

上班的路上我一直給何聰打電話,但是他沒接。

我不知道他去哪裡了,知不知道我現在的情況。

每次我和他媽媽發生沖突他都選擇逃跑,然後等到風平浪靜了之後再回來,跪在我面前對我百般安撫。

所以,這就是我和他領了證卻一直沒有辦酒的原因。

到了雜志社,同事小唐說總編找我。

昨天下午我請假了去醫院,之後就黃鶴一去不複返,恐怕今天是得挨批了。

我走進總編的辦公室,他招招手讓我坐下。

“今天有個采訪,小章出差了,你頂上吧,采訪稿他已經寫好了,你拿着直接過去。”

我接過來,念了念開頭。

“大禹集團副總裁桑旗專訪。”

我一向不做人物專訪的,我都是跑一線新聞。

特别是這種大人物的專訪,難免有水分,真正有新聞價值的是不可以随便問的。

“總編,要不然讓小唐去吧,我今天還要跑一下藥監局。”

“昨天下班前,你婆婆到雜志社來了。”總編話鋒一轉,聽到我婆婆這三個字,我就緊張。

“她來做什麼?”

“夏至。”總編嚴肅地看着我:“你從畢業就在我們雜志社工作,你的工作很努力,本來你的私生活我是沒權力幹涉,但是你婆婆昨天到雜志社來又哭又鬧的,确實影響了一些我們雜志社的聲譽。”

我都懶得問我婆婆鬧了什麼,單從總編的表情上我就看得出來,這趟專訪非我不可了。

昨天何聰媽來鬧了事,今天我就失去了談判的權利。

我捏着采訪稿蔫蔫地下樓。

那輛豪車還在門口等着,我走過去趴着窗口對司機說:“師傅,你不上班?”

“我的工作就是這個,夏小姐。”他笑的露出白牙:“您是記者,肯定要東奔西跑,所以我在這裡等着總沒錯,去哪裡?”

我也沒跟他客氣,拉開車門便坐了進去:“大禹集團。”

他愣了一下,回頭看我一眼。

“不認得路?”我莫名地問他。

“認得認得。”他急忙點頭,将車發動了。

懷孕初期,人就有點犯困,在路上我迷瞪了一會,司機告訴我到了。

事先就跟桑旗的秘書預約過了,她讓我在接待室等一會,說桑總在開會,等會就來。

他來之前,我把采訪稿看了一遍,小章的文筆有限,寫的全是大白話,随便看看就能背下來。

背的差不多的時候,門打開了。

出于禮貌,我便站了起來。

一雙大長腿邁了進來,我急忙向來人伸出了手:“你好,桑總......”

第3章 失業

當他靠近我的時候,一股很特殊的淡淡煙草味道鑽進了我的鼻子。

隐隐的,我總覺得我在哪裡聞過這個味道。

他沒跟我握手,而是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看了看我脖子上挂的胸牌:“你姓章?”

“哦不是。”他有點不按理出牌,我的節奏都被他給打亂了:“我叫夏至,本來約好采訪您的記者出差去了。”

我擡眼看向他的臉。

桑旗這個人,大概知道一點。

大禹集團是兄弟倆創辦的,據說家裡是做官的,父輩很有名望,但是兩個兒子也是人中翹楚,短短幾年将大禹集團發展成國内很大型的企業。

而桑旗也很年輕,據說還不到三十。

所以這麼個有代表性的年輕商人,肯定有值得挖掘的地方。

隻不過小章的采訪稿寫的太過淺顯,一味的阿谀奉承。

我沒想到他長的這麼帥,就算去拍電影也絕對不輸給任何一個男明星。

我看着他出神,他曲起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夏小姐,我臉上有花?”

花自然是沒有,我看着他堅毅的額角老實回答:“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你。”

他撇唇輕笑:“最近我的專訪有點多。”

也許是在電視上吧,我對這些标杆型的人物沒什麼興趣,就算是看到了也隻是随便看一眼。

我打開錄音筆,采訪正式開始。

照着采訪稿進行,采訪還算是順利,雖然沒什麼火花。

快要結束的時候,我的手機在包裡響了。

往敞開的包裡看了一眼,是何聰打來的。

我找了他整整二十四個小時,他終于出現了。

想都沒想就把電話接通了,徑直走出接待室去接聽。

“你去哪裡了?”一接通,我劈頭蓋臉地就問。

“小至,”他聲音一如既往的軟軟的:“你打了我很多電話?”

“你去哪了?”

“我出差了,昨天走的比較急,沒時間告訴你。”

“好。”我不跟他計較為什麼一直不接我的電話,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問他:“我問你,一個半月前我陪你去應酬的那個晚上,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事情過去了這麼久了,我哪裡還記得?”他含含糊糊地想要混過去:“小至,我還有事,我先挂了。”

“何聰,你别挂!”我咬着牙喊他的名字:“我為什麼會在酒店裡,為什麼你不在?為什麼我喝多了你不把我帶回家?”

“小至,我上次不是跟你解釋了麼,我剛剛把你安頓好領導就打電話給我,我就去忙了,後來很晚了我就沒去打擾你。”

“你沒有碰過我?”

“當然沒有了。”

我笑了,這孩子難不成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麼?

“好,”我點點頭:“既然你沒碰過我,我問你,我為什麼懷孕了?”

我是很平靜地問出這句話的。

可能我是天底下唯一一個懷了不是老公的孩子還質問他的女人吧!

“小至。”他的聲音聽上去并不驚奇,仿佛早有心理準備一樣:“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何聰,你馬上給滾回來!”終于忍不住,我站在後樓梯口歇斯底裡地喊出這句話。

何聰挂電話的速度比他做任何事都要快。

他做什麼都是磨磨蹭蹭的,但每次出了事逃跑都是最快的。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悶悶地痛。

捂着胸口轉身,看到那個颀長的身影已經走進了電梯裡。

“桑總!”我小跑了幾步,等我跑到電梯門口,剛好電梯門在我的眼前慢慢合上。

桑旗那張英俊卻冷淡的臉被合在了那兩塊冰冷的鐵門中。

我看着電梯上跳動的數字,準備确定好樓層之後就跟着上去。

一個看上去像秘書的人攔住了我:“夏小姐,我是桑總的秘書。”

“哦,剛才我有點急事,接了個電話。”我急忙解釋。

“桑總讓我轉告你,你是他見過的記者中最不專業的一個。”

我啞然,我專業的時候他沒見過。

當年查地溝油的事情的時候,我裝成買地溝油的小販,跟着那些人每晚去撈地溝油,被熏了整整兩個禮拜。

“不好意思,剛才我真的有急事,如果桑總現在沒空的話,我們可以另約時間。”

“桑總沒那麼多時間給你浪費。”秘書将我落在接待室裡的采訪稿遞給我:“就算是臨時換人了,采訪稿也是别人的,你太沒有誠意了。”

秘書随後也走進了電梯,我頹然地歎了口氣。

這麼簡單的一件小事都沒完成,人物專訪應該是最簡單的事情了。

回到雜志社,還沒坐穩,小唐就跑來告訴我:“總編找你,你小心點,聽說你沒完成采訪,被大禹集團的人給投訴了,現在總編大發雷霆。”

我硬着頭皮走進了總編辦公室,總編果然很生氣,連頭套都摘下來了,露出光溜溜的腦袋頂。

據說能看見總編的秃腦門的人,離死就不遠了。

我沒敢坐下,戰戰兢兢地站着:“總編。”

他半天沒說話,我看着他的秃腦門發愣。

忽然,他終于開口了:“夏至,去人事部辦手續吧!”

我愣了一下:“辦什麼手續?”

“離職手續,還能是什麼手續!”總編朝我大吼一聲,我腿一抖差點跌倒。

“總編,我隻是接了個電話。”我有點委屈,我承認采訪中途接電話的确不對,但是被開除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夏至,你是新人麼?你第一天當記者嗎?你知道你采訪的是什麼人嗎?好不容易才約到桑旗,還是總部領導的面子,現在人家投訴到總部去了,我隻是小小一個分社的總編,我罩不住你罩不住你啊!”

他把桌子拍的啪啪響,我很擔心本來就不太結實的桌子會被他拍散。

我下意識地捂住小腹。

女人的天性是母性,盡管我對他的到來感到很惶恐,但是我必竟是他的母親。

我往後退了一步,舔了舔嘴唇:“總編,現在秋天容易肝火旺,我去給你沖一杯清火茶。”

我腳底抹油就想溜,總編恢複了些理智,啞着嗓子喊住我:“夏至,你到我們雜志社三年了,剛畢業就來了,按道理我應該保住你,但是我能力有限,請你諒解。”

陽光下,總編的腦袋像燈泡一樣發着光。

我能感覺到他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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